整容的人是出于什么心理?

2010年,曾是快乐女生武汉10强的王贝在中墺整形医院接受面部磨骨手术后,手术部位大出血,血液通过喉部进入气管,造成窒息,院方将她速送到约500米远的161医院抢救,实施抢救30多个小时后无效,于15日心衰死亡。

整容的人是出于什么心理?插图

2016年深圳黄女士到整容医院做切割双眼皮手术,手术尚未完成人却已经失去意识。涉事医院医院承诺此次事件副全部责任,但却无法挽救一个年轻的生命。

2017年,年仅23岁的小霞因为对自己鼻子有点塌不满意,去打了玻尿酸隆鼻。注射之后,小霞感觉两眼冒星星,右眼睛完全睁不开了。前往正规医院接受治疗,经过确认因注射玻尿酸,导致小霞右眼动静脉栓塞,结束治疗后,右眼球已经坏死萎缩,右眼脸畸形,右眼无光感。

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因为整容丧生或因整形失败导致毁容的报道出来,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有如此多人带着“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大无畏精神奔赴整形医院,整容到底给她们带来了什么,各种缘由又有谁能解释清楚呢?

再见到大学同学小玉,我真的吓了一跳。眼前这个锥脸大眼丰乳肥臀的女子真的是曾经住我对铺的那个姑娘吗!

小玉看出我的惊讶,朝我抛了个媚眼问:“怎么,不好看吗”?

没有不好看,只是美的千篇一律而已。

可是这话我不能对小玉说,所以我故作轻松地凑近她,佯装仔细打量,然后打趣地说:“不错不错,仔细看也特别自然”。

小玉得意地朝我挑挑眉。熟悉的挑眉动作把我拉回到我们的学生时代。

与寝室其他两个来自大城市的同学相比,小玉更亲近同为小城出身的我。大学四年我们算得上形影不离。

大三开始,我们各自找到了实习单位,暑假我们也没回老家,而是在学校附近合租了房子,提前感受了职场人的生活。相比能力平平的我,小玉进到了一家发展势头迅猛的新兴广告公司,每天起早贪黑忙得见不着人影。暑假快结束时小玉说要请我吃大餐,那时我才知道老板认可她的能力,把公司重头项目交给她,而明天她将以公司主讲人的身份参加项目发表会。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的开心快乐就像打击之前的回光返照,当时的我们很难明白,生活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二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坐在地上已经哭肿了眼睛的小玉。在她断断续续地话语里我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发表会即将开始,小玉却被撤了下来,上台演讲的是同组一个颜值身材倍棒的美少女,甚至连创意都成了他人的。结束之后小玉去找老板理论,除了得到老板的一顿羞辱还被人事部告知已被辞退。

同学三年,小玉很少谈及自己,那天她却毫无保留的讲起自己过往经历。小时候小玉羡慕电视里的舞蹈演员,妈妈禁不住小玉的央求带来来到小城里唯一的舞蹈学校,得知小玉和妈妈意图之后,舞蹈老师直言,像小玉这种五短身材,长得还不漂亮的学舞蹈也是浪费时间;初二时小玉情窦初开,暗恋班上一个学习体育都很好的男生,不巧这个小秘密被小玉调皮的同桌知道后在班里大肆宣扬说小玉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因为这事小玉的初中生活都是在同学们的嘲笑中度过的;好不容易上了高中,小玉把心思都放在了学习上却因不怎么和同学之间的交流而被孤立,之后班里又传出各种与她样貌有关的不好传言。

这次发表会的事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四刚开学不久,小玉像学校请了假,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直到一个月后她回到学校,班里同学都震惊了,原本的一双丹凤眼变成了欧式大双。

而这一切却只是开始。

毕业后我和小玉留在了这座城市,也亲眼见证了她的“改变”。失恋了开个眼角,项目拿下来了隆个鼻子。所有开心、不开心的表达方式都是去整容。我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种释放还是作茧自缚,我没有劝过她,因为我知道,作为一个扔进人群都不会有人发现的普通人的自卑与不甘。当时的我能做的也只是在她隆鼻之后全脸都肿得不能见人时陪她一起哭而已。

五年前我因工作调动去了南方,这次见面是我和小玉时隔五年的再遇见。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姑娘,我不知道整容是不是她正确的选择,但至少现在的她自信多了,开朗多了。纵使面对旁人不怀好意的嘲讽,说她是人造美人时也能轻松自如地应对:“老娘自己身体,爱怎么整怎么整”。

很多人喜欢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来反驳主张“我的身体我做主”的整容人士。可那些只因为长相不符合大众审美而备受辱骂、欺凌、排挤的人们,即使是他们的父母也无法完全感同身受他们曾面临的痛苦与自卑。

普通的、不完美的是这样世界的大多数,想改变普通、不完美的也是这个世界的大多数。

如果整容真的可以帮人整掉自卑,可以让暗淡的生活多了一丝光亮,那么请在节制的前提下,请在保护好自身健康的情况下,量力而行吧!

写在最后:作为一个主张态度、观点的公众号,请原谅在整容这件事上,我们秉持着模棱两可的中立态度。因为任何手术都是有风险的,比起活着,有时候变美真的没那么重要了。但如果因为长相不优秀而让人生备受苦难,又有谁能说整容不是一种改变的途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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