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龙凤网坛:为啥中国男子网球选手的成绩不如女子网球选手的好

根本问题还是跟足球一样上海龙凤网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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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气死人:扎根在网球荒漠上

1989年,史上最年轻的大满贯男单冠军张德培横空出世,在国人心中描绘了男网崛起的愿景,而十几年后,李婷孙甜甜雅典女双夺冠、李娜收获两个大满贯,让网球在神州大地生根发芽的却是中国金花。中国体育的阴盛阳衰不是个例,比起已经拥有奥运会金牌和大满贯冠军的中国女网,还在挑战赛中努力站稳脚跟的中国男网成绩着实有些拿不出手。环顾四邻,当日本“45计划”最成功的作品锦织圭冲入世界前十、韩国天才少年郑泫也位列世界百强时,中国男网这片荒原上默默承受着“浪费国家资源”指责的小草也早已默默换了一茬又一茬。

网球运动源于西方,19世纪末传入东亚后,率先在世界网坛占据一席之地的是更早走上现代化之路的邻国日本。1920年安特卫普奥运会,熊谷一弥在网球男单项目上收获日本的第一枚奥运会奖牌(银牌)。同年温网,清水善造收获温网亚军并在次年打入世界前五。1921年,首次参加戴维斯杯的日本男网收获亚军。20世纪30年代,佐藤次郎五次打入大满贯四强,排名一度来到世界第三。1934年,三木龙喜拿到温网混双冠军,这是亚洲人的第一个大满贯冠军头衔。

反观中国,由留学生和华侨组成的队伍,带领男网走过了充满悲壮色彩的童年。1924年,三位连名字都没有准确记载的留学生以“中国代表队”的名义参加了奥运会和戴维斯杯。同年,马来西亚华侨邱飞海参加温网并打入男单第二轮。1927年上海远东运动会,邱飞海携手澳洲华侨新星林宝华, 战胜了当时不可一世的日本队,囊获男单、男双、男团金牌。20世纪30年代末,印尼华侨许承基连续打进了温网32强和16强,还获得过两届全英硬地网球赛冠军和三次伯明翰杯冠军。解放后,梅福基在1958和1959年连续打入温网第二轮,却不想成为而后数十年无可企及的高峰。

20世纪60年代之后,网球运动开始职业化改革,大满贯进入公开赛时代,ATP和WTA相继成立,世界网球进入飞速发展期。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中国被隔绝在了世界大潮流之外。当1979年中国网协重回世界大家庭时,中国网球已然大幅度落后于世界。在接下来的20年里,在国际赛场中成绩最好的大陆男选手是潘兵,他曾经打入ATP韩国巡回赛四强并在1994-1996年连续参加大满贯资格赛,世界排名最高来到176位。除此之外,仅有夏嘉平的世界排名来到过252位,这个排名在接下来十几年间同样无人能及。

就在同时期,日本“武士”松冈修造的世界排名一度来到46位,并在1995年温网杀入八强,止步于当时如日中天的桑普拉斯。 1998年松冈修造退役后,日本有了著名的“45计划”:由日本网协牵头,各大企业出资,挑选全国各地有天赋的孩子送往著名的尼克网校接受全美式的训练, 力图培养出超过松冈修造46位排名的新星。由松冈修造发起的集比赛、训练营为一体的“修造挑战赛”便是挑选的重要依据。2002年,训练营迎来了一位令他赞不绝口的天才少年——当时年仅12岁的锦织圭。随后,这个孩子被带往美国,在异国他乡开始了新一代“武士”的传奇。

无独有偶,曾经创造韩国男网历史最高排名36位的李亨泽,也在退役之后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创办了李亨泽网校,期望为韩国培养出下一位网球巨星。反观大陆,由于北京亚运之后非重点项目投入骤减,在国际上没有任何地位的网球首当其冲,176甚至252都成为将近二十年来大陆男网不可逾越的高峰。伴随着邻国的崛起,大陆男网逐渐落后,北京亚运会包揽三块金牌似乎也成为可望而不可及的记录。

进入新世纪,乘着奥运战略的东风,中国网球迎来了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数倍于先前的经费让中国网球人可以有限度地扩大参赛规模。和其他许多运动项目类似,网协作出了优先发展女网的决策。从当时的客观情况来看,这是一个必然的选择。

由于男陪练的存在,闭关锁国时代的女子网球还能勉强跟上世界的步伐。1979年网协重回国际网联之际,余丽桥和陈娟就可以拿到WTA日本京都站女双冠军。此后,李芳陈莉这一批金花获得过1993年奥地利基茨比厄尔站和1994年北京站两个WTA女双冠军并先后六次打入WTA巡回赛女单决赛。在脱离国家队选择自己参加职业赛事之后,李芳在1998年世界排名曾经来到过36位,为女网的后来者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同时,90年代日本的伊达公子、杉山爱、泽松奈生子和印尼的巴苏姬都曾打入Top20,伊达公子还曾高居世界第四,邻国球员的优秀表现也为中国女网的发展提供了信心和有益的借鉴。

而反观男网,在同一时段内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成绩。亚洲同期男网球员勉强TOP50的最高排名在讲求金牌战略的年代也完全不够看。综合考量之下,男网被战略放弃也是情理之中。

有限的资源之下,男网生存环境急剧恶化。1997年至2009年,十多年间中国大陆仅举办了2站ATP挑战赛,ITF希望赛和卫星赛寥寥无几,也几乎没有ITF青少年赛事。出国比赛是少数顶级球员的特权,这种特权还并非年年都有,男网一哥排名一度跌到千大边缘。李娜的老公姜山曾是国手,却从未取得过一场ITF希望赛及以上级别单打正赛胜利。在这种情况下,全运会俨然成为男网球员的最高奋斗目标,中国网球几乎沦为自娱自乐,与世界网坛渐行渐远。当邻国的天才少年和教练在世界最好的网校感受职业网球逻辑之时,中国网球人却不得不自己摸索,从一代代人惨痛的亲身经历中吸取教训总结经验,一点点去探求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当下这一批球员,正是在这样荒漠般的环境中开始了网球生涯。

爹不疼,妈不爱:成长在现实夹缝中

今年2月,沐浴在夏威夷阳光下的吴迪第一次品尝到了ATP挑战赛冠军的滋味,这是大陆男网收获的第 一个ATP挑战赛单打冠军。然而,阳光下那个小小的他多少有一点孤独:这一站比赛,他是独自来夏威夷的。他没有专门的教练,而是和日本球员添田豪共用教练。教练随行意味着食宿行的支出翻倍,再加上不菲的周薪,所以只有重要的时候,他才会选择和教练同行。这样的状况或许已经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幸福的了:吴迪目前的教练桑古内蒂,从去年开始与吴迪合作,是吴迪近十年职业生涯中唯一有带领球员征战挑战赛经验的教练。从16岁进入国青队到现在的9年时间中,有近3年时间吴迪身边没有教练。而16岁之前在上海队的四年,非重点队员的吴迪则将大把的时间花在了与女队员陪练、给大队员穿线上。

和更早一批男球员相比,吴迪们是幸运的。伴随着女网发展的东风,男子网球也开始逐渐受到重视,张择吴迪这一批球员正是第一批受益者。他们得以在十六七岁青少年生涯结束前夕参加了前辈们少有机会参加的ITF青少年赛事,也是第一批得到一年20站以上职业赛事参赛机会的男网球员。与此同时,他们也是第一批探路者,承担着大量成长中的错误。

密集的赛程安排是职业网球的一大特点,这也迫使体能保障技术迅速发展。几十年与世界网球的脱轨,首先表现为体能训练水平和保障水平的落后。一名在职业网坛打拼多年的台湾体能师与某省队合作期间,我们的球员完全无法跟上其训练节奏。这并不是由于我们之前的训练不够刻苦,相反,许多球员在与高水平教练和体能师合作后,采用了更科学的训练方法,缩短了训练时长,却获得了更好的效果。

刻苦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但刻苦的方向决定了收获的是成绩还是伤病。困扰柏衍多年的伤病,就来自精索静脉曲张手术后急于复出带来的后遗症。手术切口过深,切断了部分肌肉,当时科学康复治疗知识的匮乏让他忽视了针对受损核心肌群的康复训练,导致肌肉群不再平衡,训练比赛一疲劳就容易引发腰背部的伤病。在这种情况下,急切地想要恢复训练比赛,其实是为网球生涯埋下隐形炸弹。

面对差距,球员们并不是没有触动。在获得外教指导后,张择吴迪都在生活作息和饮食上有所改变,向职业球员的标准靠拢。柏衍更是在比赛期间积极与其他选手的体能师和教练交流,寻找更科学的训练和康复方法。相比发达国家从小在完善职业保障体系中成长起来的球员,这一批球员直到二十多岁才接触到世界先进的训练方式,青少年时期不科学训练落下的伤病已很难挽回。

融入世界职业网坛不仅是球场上竞技水平和球场下训练水平的对抗,更意味着全年环球旅行参赛中各个环节的较量。

一个小小的签证就多次暴露出男子网球不够职业的一面。2014年法网,吴迪就遭遇了拒签,被迫转道西班牙才勉强走上法网赛场。然而,由于事先并未做好准备,历经千辛万苦才来到欧洲的吴迪直到法网资格赛出局才开始独自办理英国签证,最终还是没能办妥,与温网遗憾地擦肩而过。类似的事情柏衍和张择在2015年台湾高雄站也遭遇过。

除此之外,如何在赛事期间寻找合适的训练对手,如何在欧洲美洲连续参赛的间隙寻找休整和训练基地,如何在有限的经费下平衡高级别赛事和低级别赛事、亚洲赛事和欧美赛事的参赛比例,对于刚开始走向职业网球圈的他们和他们的母队,都是需要学习的新课题。

在摸索前行的初期,求助于发达国家的外国教练似乎是必然选择。张择作为头号重点培养对象,从2012年起经历了加斯奎特前教练派瑞、美国国家队教练卡顿、梅尔泽前教练奈斯特龙、执教过罗迪克的本哈比尔等若干位大牌外教。然而,外教总是来来去去,有时刚与球员产生默契,就由于种种原因结束合作。每一位外教都会带来不同的理念,没有形成自己网球逻辑的中国男网只能在与不同风格外教的合作中去不断尝试探索。而在外教更迭的空窗期,连基本的训练都会出现问题。吴迪在与桑古内蒂合作之前,有一年半的时间教练没有着落,而上海队并没有与他水平相适应的本土教练,又遭遇签证问题,吴迪心气和球技都直线下降,排名一度掉到400附近。

而我们的邻国日韩,却已在各自网球名宿的带领下,培养出了一批优质本土教练,开发出了属于自己的网球逻辑。日本的“45计划”除了 将有潜力的年轻选手送出国,也着力于将本土教练送出去学习最先进的网球理念,与本土现实相结合。时下的日本新秀西冈良仁,现任教练就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 而李亨泽则通过自己的网校,亲身培养出了一批本土教练,韩国新秀郑泫目前的教练也是韩国人。近年来,日韩的本土教练还在源源不断地产出有竞争力的青少年球员。与此对照的是,中国男网在这方面乏善可陈,曾有的几位优质男网教练,也已不再执教男网球员。

另一个在摸索中遇到的问题,则是突破路径的选择。鉴于女网以双带单策略的成功,男网也一度尝试以双带单,并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2003年上海喜力公开赛,曾少眩和朱本强携手拿到了男双亚军,而后于欣源/曾少眩、李喆/公茂鑫也曾多次获得挑战赛男双冠军。

然而,不同与女子网球,男子网球对体能要求更高,双打和单打技术差别也更为明显。近十年内五位男子双打世界第一最高单打排名均在百大开外,而女子方面除了胡贝尔之外都是Top30球员,甚至大小威、克里斯特尔斯这样的单打名将也位列其中。当前男网双打Top30中只有9人单打曾经进过百大,而女网则是群星璀璨。朱本强、李喆、公茂鑫均曾流露想要在单打上投入更多精力的想法,但限于以双带单的策略而未能付诸实践。去年,李喆在29岁 “高龄”下决心为单打拼搏一回,与公茂鑫双打拆对,选赛上优先照顾单打,终于在今年澳网第一次获得了大满贯资格赛的参赛机会。

同时,国内糟糕的网球环境更是男网前进的一大制肘。男网的落后是系统性的,训练条件、教练水平、后勤保障尚可以通过大把的金钱勉强 提升,但观念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网球是一项充分职业化的项目,其全球竞争程度足以与足球这一世界第一运动相媲美。在这样的项目中,根本不可能通过 传统短期强化集训的方式凭借球员个人的努力将自身实力提升到世界顶尖水平,只有遵循项目的发展规律,一步一个脚印,顺着希望赛、挑战赛、巡回赛、大满贯的轨迹逐步提升自身实力。然而,由于本土赛事关注度高、外卡机会宝贵,球员们往往为了这一两场比赛能有好的表现,牺牲了更适合自己的发展轨迹,最终得不偿失。或许是意识到这个问题,去年李喆就放弃了中国赛季的外卡机会,远赴澳大利亚连续打了六周希望赛和挑战赛,凭借这些赛事的积分在将近三十岁时为自己争取到了第一次走上大满贯球场的机会。

最后,在男网独自摸索前进的过程中,女网依然有着压倒性的优先级。12年伦敦奥运会前夕,女网国家队召集了除张择外的男网国家队全体队员陪练。男球员们为了陪练任务放弃了安宁和武汉两站ATP挑战赛。彼时,吴迪的排名距离美网资格赛只差两场胜利,却放弃了在家门口争取积分踏上大满贯赛场的机会。而一个可以参考的事实是,WTA巡回赛给女球员提供的赛会陪练常常是连排名都没有的男球员,他们也大多可以胜任陪练任务。不仅在国家队层面如此,省队和俱乐部也有不少男球员成为了女球员的陪练。相比于女网,男网依旧是备受冷眼的存在。

半路出家,走过弯路,忍受着冷眼,大陆男网就是在这样的夹缝中逐渐成长。

不抛弃,不放弃:挣扎在梦想与现实间

面对困境,不少球员选择了早早退役另谋出路。伴随着国内网球环境的改善,网球教练陪练成为了热门职业,顶尖退役球员甚至可以拿到近百万的年薪。除此之外,业余网球比赛也有不错的奖金,金地业余网球大师赛单打冠军奖金高达一万六千人民币,一些得到大企业赞助的团体赛,出场费就有2-5万,奖金则可能更高。与之对比, 总奖金一万美金的ITF希望赛单打冠军,一般需要战胜排名250至400的对手,奖金却只有区区1440美金。顶尖的业余高手甚至能够拿到职业球员都梦寐以求的赞助,相比之下,连目前的一哥吴迪都没有球拍赞助,一度只能带着三把球拍征战赛场。现实的诱惑之下,大量年轻球员选择提早退役甚至不注册职业,部分省队球员甚至还未退役就开始兼职当陪练挣钱。比起艰辛的职业之路,退役反倒成了一条发家致富的捷径。

即便同龄人纷纷离去,开起了俱乐部,开上了跑车,依旧有人选择坚守,只因心中还有网球梦。柏衍伤病缠身退赛无数,以至于在球迷中落得“玻璃人”的称号,但为了能在大满贯上有所作为,自己四处求教,历经艰苦的康复训练,单飞开启新的职业征程。作为独立球员,在独自处理训练康复、旅行琐事之外,他还要自己设计简历、与潜在赞助商联系,不知在收到多少次拒绝甚至嘲讽后,终于在去年有了一份并不丰裕的赞助。李喆和公茂鑫,从小草硬生生熬成了老草,但为了能打上一次大满贯,年近三十依旧拼搏在网球场上。

虽然命运多舛,这一代男网球员依旧是有史以来最幸运的一批。比起鲜有机会参加职业赛事的前辈,他们拥有一定的职业赛事参赛机会,有机会按照职业球员的方式相对自主地安排自己的参赛路线并拥有一定财力去尝试构建自己的团队。为数不少的ATP挑战赛进入中国和亚洲,也让经济能力捉襟见肘的男网球员有了更多与自身水平相适应的磨练机会。虽然依旧受到全运会等制肘,但总体而言,他们算得上大陆第一代准职业球员。

伴随着大环境的改善,大陆男网整体水准也有所提升:潘兵保持了17年的男网最高单打排名176位,先后被张择和吴迪超越,吴迪本周更是创造了141位的大陆男网历史最高单打排名;5位参加过大满贯资格赛的球员,除了潘兵之外均为现役,张择和吴迪还完成了资格赛突围的使命,今年法网更将首次有四位男球员同时出战资格赛;除了年初吴迪获得的大陆第一个ATP挑战赛单打冠军,大陆男网的7个ATP挑战赛单打亚军张择吴迪分别占3 个,19个四强有17个是现役球员取得;男网共18场ATP巡回赛单打胜场,现役球员占了一大半。这些成绩看起来并不惊天动地,却是大陆男网从几乎一无所有走向世界舞台的必经之路。

随着体能康复技术的发展,网球运动员的运动寿命在不断延长,成熟的心智和赛场经验成了老将们征战巡回赛的又一项武器。目前 TOP100中的球员,有39位年龄在30岁以上,82位在25岁以上。多米尼加的布尔格斯,在33岁“高龄”首夺挑战赛冠军,并将排名首次跻身 TOP100,又在34岁首夺ATP巡回赛冠军,最高排名一度来到43名。如此算来,这一批90年前后出生的球员仍然有若干年甚至将近十年的职业生涯。对于正处于职业生涯最高排名的他们,职业黄金时期或许才刚刚开始,他们仍有机会把中国男网往前推进一个甚至几个层次。

和风光无限的球星们不同,男网的这一批队员,和大多数普通人无异:他们有梦想,却也在奋斗的过程中迷茫过踌躇过,偷过懒,也想过放弃,为一点点外人看来并不惊天动地的进步而喜悦。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正是这一点点进步突破着他们每个人的极限,创造着中国男网的历史。

他们独自走过了无排名球员到立足希望赛再到立足挑战赛的漫长旅程,从无人关注的角落走进了更多人的视野,随之而来的,除了更多期待,也有更多不解甚至嘲讽和谩骂。挣扎在梦想与现实之间,他们独自上场,投石问路。世界排名TOP150、大满贯正赛、挑战赛冠军,一层层窗户纸被逐一捅破,在他们面前,还有大满贯胜场、世界百强、巡回赛冠军等太多目标。梦想还是要有的,曾经大满贯赛场都是那么遥远,未来,谁知道呢?

结语

扎根于网球荒漠,成长于现实夹缝,这一代小草可能最终也无法长成参天大树,但你必须承认,他们是中国网球的拓荒者,是我们未来巨星的探路人。他们是第一代感受职业体育逻辑的男网球员,他们走出的每一步都在为整体网球环境的改善做出贡献,都将成为后来者前进的指引。他们,已经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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